脱氰零醛肟

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乘年华。

《飞鸟》

*短打
*黑时宰视角
*时空错乱设定,不完全魔幻现实向
*景物算是某种暗示或者映射
*乱说一通,拒绝谈人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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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泰戈尔

某次已毕会议的好整以暇的午后,听得夏虫在绿意兴盛的绒草间低喃,觅着东风的形迹越过林林总总横亘于尘间一隅的屏障,如同搭载上了跳跃时空间穿梭追逐樱前线的列车。路旁的夕颜与芝樱轻巧摇曳着,浅紫与叶绿交相辉映,醉倒一片绵密远山。

空气中的水汽自破晓之时便一路攀升,直至此刻终于获得了饱和的解脱。日光从稀薄云层的缝隙间渲染开来,光与暗交替着犹如声势磅礴的巨网蔓延至东南的海岸线北部。光影彷徨间误入了鹤见区逼仄的窄巷,淅沥雨声奇妙地与长驱直入的单薄阳光糅合,随之而来的浮沉缥缈感也愈发清晰,仿佛正因自然的祭祀仪式与现世剥离。

在水汽的滋养下青绿的藤木攀上暗迹斑斑的篱墙,衰朽的枯木顶端恰到好处地渐渐抑制了肆无忌惮的横行行为,最终化为木刻将时间终止在崩裂瓦砾的残缺印记之间。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散漫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穿越漫无止境的巷子,光影重叠之间阴霾却倏然遮天蔽日。在迷蒙飘逸的雨幕中苟延残喘的灯光伴随着吱呀轻响时隐时现,漆黑的大衣在凛风中猎猎作响。变奏的曲调为阴翳平添几分森然与惊骇,却戛然而止于忽然现身的黑白相间如同白虎一般的生灵面前。猫乖巧地端坐在阴冷潮湿的石阶上,时不时轻唤一声引起他注意。但在伸出缠满绷带的右手之时,却灵巧轻盈地跳开了。

呀,原来是为迷途的羔羊指引方向呢。

支离破碎的低声絮语消散在迅速流动的空气中,罪恶的秃鹫在头顶盘旋挣扎,变化多端的无边黑暗中他步伐稳健地跟随在猫的身后,那抹白似乎是暴风雨夜里,波澜频起的海上的渺小桅杆。以至于他的步伐坚定,没有半分怀疑猜忌。数十年时光流转,他们最终共同寻到了希望的曙光——那是位于甬道出口处几近于无而不起眼的微光。

在伸手触碰光明的一刻他蓦然回首,身前身后,皆是空无一物。

他从陷象丛生中剥离,虚无的精神客体终于回归了现实的躯体。皮鞋所踏之处,暗黑化为尘埃灰飞烟灭,余烬湮灭于滋养了的光阴的手中。深情的光线重新回归,如同新生的恋人一般轻柔覆于周身。此间选择踏入目能所及的一片安详平和——远离尘嚣,人际罕至的陌上。

脚下紫阳花与剑兰正在盛放,色彩斑斓之间低声诉说着夏日一派恬静祥和的模样。泥土与青草的芳香与夏日浓密的水汽混合逸入鼻腔,仿佛千万只纸鹤跃舞于空中——无拘无束的风携来了独属于清朗夏日的生机。

有所察觉似的,又像是命运祷文所指示的那样。他循着敏锐感官所带来的讯息,驻足在电车的必经之路旁。然后颇为戏剧性地有些讶然地与起降杆那头的紫金的瞳眸的视线交汇,他甚至险些克制不住惊呼的欲望。

经过微雨冲刷的青空澄澈透明,然而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与白发青年纯净的眼眸相比。在那双柔和而温暖的瞳孔中他看见了繁茂的翠绿树林与山坡起伏的轮廓,也同样看到了自己漆黑的倒影。

黄黑相间的起降杆缓缓放下,红色的信号灯伴着清脆的警铃声忽闪着。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双杂糅了数年光影的紫金瞳孔,最终缓缓伸出右手做着无声的邀请。

港未来线的红白列车疾驰而过,伴随着振聋发聘的轰鸣声截断了好似数亿光年外错轨恒星的对视。长鸣之后,起降杆恢复原位。而铁轨那头的人倏然杳无踪迹,如同短暂易逝的镜花水月,最终只留下了令人过目不忘的粲然一笑。

他静默着端立于清澈空灵的天空之下,注视着白云被染上似火的霞红,孑然的飞鸟在青空中盘旋。他便知晓,光明追逐着飞鸟的痕迹一同远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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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数年前黑时宰因为错乱的时空偶然遇见了敦,之后杳无音讯,在未来的某刻回忆起。灵感出自于一张存在手机某个角落一张已经落灰了的图,大概是想努力阐述写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文力不够没写出来请多多包涵xx【土下座】

可能还会写个全然不同的敦视角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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