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氰零醛肟

【spideypool】【贱虫】予我独行[正文]

*一个脑洞别太较真w
*致郁向v
*各种资料查的我要死【躺
*为了圈内和谐可能有甜饼后续?
*建议配合超凡的bgm:Gone,gone,gone 食用效果更佳

[I'll carry you away from war If you need help,I'll share in your suffering.To make you well.To make you well.]
晨曦女神浅唱着古老的歌谣将天幕染成橙红与深蓝的海洋,七月的清晨气温适宜,暖中微凉。但是在纽约穿梭在林立的高楼间可不是件易事,温带大陆性湿润气候使得这座城市一天内湿度在四十三与八十一之间徘徊。粘稠的水汽仿佛直从氨纶制服外渗透进来,毫不留情地舔食着皮肤。不过好在身旁快速流动的风带走了些许温度,稍稍压制了些因燥热而产生的快要崩溃的情绪。

断丝,落地。干净利落地起身,径直向着布满红褐色铁锈的大门走去。这里是纽约微小而不起眼的一隅,可是整座房子的细枝末节他都熟悉无比。包括那攀满围栏的翠绿色爬山虎,摇摇欲坠的不锈钢窗框,以及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轻易推开的铁门。

安全屋已经废弃很久了,可是自从韦德走后他总忍不住回来看看,就像他是昨天刚离开似的。在他印象里或许明天韦德就会赶回来坐在沙发上边擦拭着沙漠之鹰边随性地和他胡扯。

他在消息中沉默。平日里想说的一大堆话都沉在肚子里随着夏日腐烂了。头顶上渍着灰尘和蛛网的挂式空调“嗡嗡”地低吟着,时不时发出类似于报废机器断裂似的呻吟声。拥挤的床铺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还没想好是否现在就打扫。

他试图将韦德的影子从自己的生活里清理出去,把他的一切打包扔掉。可是每当起了念头,行动便牢牢牵制住了思绪。他只能以类似回忆往事般的行为,迟缓地收集起每件属于韦德的物品。然后把它们全部塞进曾经属于他们的硕大的棕红色旅行包,再把它放在高高的雕花红木柜上。

有时清晨他会发现自己在客厅冰冷的地上醒来,躺在周围各式各样的酒瓶里;有时他发现自己在布满灰尘的床上醒来,棕红的旅行包滚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撒的满地都是。武士刀以及韦德的衣服纠缠在一起,一片狼藉。他不禁哑然失笑,从前屋子里也是这么凌乱不堪。韦德比较邋遢,他们总会在兜帽里找到一只袜子,亦或是在卷起的裤腿里找到一个口罩。

不过他有时认为这是他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多了会颇感违和,少了便会浑身不自在。毕竟雇佣兵的生活也很艰难,从他每天都会更换的新红色制服以及彼得在纽约某个幽深巷子的垃圾桶里发现的残肢断臂中可以窥知一二,只是他们从来都是持着缄口不提的态度。他和韦德自从搬进安全屋后,男人不少生活习惯都悄然发生了改变。比如不再随意在房里抽烟;有时兴起会围上自己的粉红围裙到厨房里折腾锅碗瓢盆……并不是说他们的改变太少、太微不足道,只是这些改变在他们生活中占有的分量太轻。

蜘蛛感应如同丧钟一般在耳边轰鸣,纽约每天都有多起事件需要超级英雄的帮忙。这预示着此刻他不是“彼得•帕克”,而是众所周知的“纽约好邻居”蜘蛛侠——一个每日穿梭在水泥森林中身穿红蓝紧身衣的纽约守护神。


“Hey伙计不用害怕,都解决了。”放倒了两个强壮的抢劫犯,把他们粘在警车后车箱上。彼得走回案发现场轻轻蹲下,拍了拍在角落蜷缩着的弱小身影。小男孩瑟缩了一下,然后怯生生地抬头,又飞快低下。彼得有耐心地拍着他的肩膀,瞥到了男孩书包上的蜘蛛侠的标志,脑袋里安慰的话语转了又转:“Woo——看看是谁伙计?你知道蜘蛛侠吗?那个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家伙,你认识他吗?”

等了许久一个微不可闻声音闷闷地从对面传来:“Yes……”
彼得看着男孩露出的两只碧绿的眼睛,把他掉在地上的眼镜捡了起来,在手上蹭了蹭,并递给男孩说:“好的,那就戴上他们吧,你会看的更清楚。还附赠一个结识超级英雄的机会,你就这么浪费掉吗?”

男孩慢吞吞地伸出手,接过蜘蛛侠递给自己的眼镜。使劲眨了眨眼,又晃了晃脑袋,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晃晃悠悠起身:“当然不,蜘蛛侠先生……我可以认识您吗?”彼得笑了起来,鼓励着男孩继续说下去:“当然了先生,我是纽约的好邻居,守护这座城市可是我的职责——Oh!不可思议!这是你做的吗?!”彼得看着男孩从自己身后的角落里拿出一直护着的飞机模型。它看起来十分精致而奇妙,只是外壳因挤压而变得有些皱皱巴巴,看起来像极了雇佣兵的脸。“别担心,它只是出了些小问题。只是看起来像是被一只辐射沙皮狗咬了一口,很快就能恢复。比如——这样!”彼得接过飞机模型,一只手托着,一只手在上面抚过。随后飞机模型就倏然间变得焕然一新,如同刚制作完成的一般。

男孩惊呼一声,一张白嫩的小脸上有了笑意:“哇哦,真酷!”“我陪你回家。”“你叫什么名字?”“霍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高大的皂荚树及日本冬青相映成趣的街道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


夜幕即将笼罩喧嚣的城市,黑夜一点点吞噬着挣扎着逃离的霞光。后山的剪影投射在安全屋小小的房顶上,彼得感受着从乔治湖上吹来的暖风,以及太阳光最后的余温,抱着韦德的播放机沿着房檐坐下来。韦德总会在出任务的时候带着这个旧时代的遗物,然后在对手惊讶的目光里播放那有着不堪入耳歌词的流行歌曲。彼得小心翼翼地把它立在房顶上,然后下意识地蹭过那用红笔书写的扭扭歪歪的“Wade”的签名,按下播放键,低沉的女声从里面传出。
“…Here I go, here I go, here I go again (again?)

Girls, what's my weakness? (Men!)

Ok then, chillin', chillin', mindin' my business (word)

Yo, Salt, I looked around, and I couldn't believe this

I swear, I stared, my niece my witness…”
彼得静静地听着吵闹的说唱,就好像韦德在楼下喊他:“哥今天在曼哈顿3大道67街发现了一家墨西哥卷饼店,下来吧baby boy。哥带你去吃!”

韦德就像空气充满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他还没完全适应,韦德便私自离去。他就像一个年久失修的列车,韦德陪伴他度过了一段孤独的旅程。

彼得蜷起双腿,把头垂在胸前与腿后的缝隙之间。他深吸一口气,又像要把肺部全部空气都吐出来似的呼了一口气。

他和梅姨打过招呼今晚要在同学家里做课题,并且留宿一晚。于是又要像之前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一样在安全屋度过孤寂漫长的一晚,因为这么做能给予他些心理安慰,便总会觉得他们住过的屋子还能留住些人气。

“…我已经很久都讲不出好笑的笑话了,就好像思路被阻塞了一般,总有口浊气淤积在胸口无法排解。我或许还能记住那些亲吻以及拥抱,但是快要忘记你那张恶心的脸了…”彼得将双手垫在脑后,躺倒在房檐边上,只留一条腿在外面垂着。望着猩红色的天空默默地想着,“它就像恶魔一样在我的梦里随意游荡,在我被惊醒之际就变得模糊不清。我想我的记忆大概出了些问题,他们越发的不清晰了。我试图努力回忆,但似乎徒劳无功。”

“我没有留意日期,或许过了几周,还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时间竟然快到可以冲淡记忆了……人的脑结构还真是奇妙。不过你时不时就记不起事的大脑另当别论。”

“我很抱歉,韦德。再给我点时间…我只是还没适应。”
彼得捂住了脸,感受着耳边呼呼作响的风。
“没接受你已经离开了的这个事实。”

[And long after you're gone, I love you long after you're gone gone,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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