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氰零醛肟

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乘年华。

古文才是真的虐【莫名其妙地哭成狗

大一被动预习局解骨性结构:

建议两个两个一起读,先让我一个人静静。【茶




神龟虽寿,猷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龟虽寿》


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赤壁赋》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兰亭序》


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滕王阁序》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赤壁赋》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兰亭集序》






承先人后者,在孙惟汝,在子惟吾。两世一身,形单影只。嫂尝抚汝指吾而言曰:“韩氏两世,惟此而已!”汝时尤小,当不复记忆。吾时虽能记忆,亦未知其言之悲也。——《祭十二郎文》


然余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先是,庭中通南北为一.迨诸父异爨,内外多置小门,墙往往而是.东犬西吠,客逾庖而宴,鸡栖于厅.庭中始为篱,已为墙。——《项脊轩志》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出师表》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项脊轩志》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可以可以

水风清苹:

Ooops! Your TU/YAN has disappeared!
跟风做了个比特币荼岩(。ì _ í。)这真的不是等更等到板凳坐穿哦(x

生贺能收到自己喜欢的cp真是太棒了!qwq再一次感谢小天使
这几天来辛苦啦【茶】

喃木50°:

p1-3是给 @脱氰零醛肟 的生贺,有些简陋还望包涵,心意我还是有的。⸜(* ॑꒳ ॑* )⸝【官图温泉梗】
p4-5是太敦性转,敲可爱的。w
p6是官图梗,就是太宰抢敦君章鱼小丸子的那张。

顺便给自己立个反flag:这不是我在高考结束前的最后一次更新。:)

很久没交党费了万分惊恐x
画个板报证明我还活着
p1-2是大触画的宰,美得心肝儿颤
p3-4是自己的渣画x没学过画画上色真是硬伤【捂心口】
边画边叨叨他俩真可爱
我爱他们两个!!

「三十题」文综术语三十五题

马住

客醉:

1、欧亨利式结尾


2、春秋笔法


3、咬文嚼字


4、齐物论


5、恩格尔系数


6、上层建筑


7、海上马车夫


8、原理与方法论


9、教皇的奶牛


10、切尔诺贝利的苹果园


11、厄尔尼诺和拉尼娜


12、莫奈的荷花池


13、视觉残留


14、补色残像


15、主观能动性


16、客西马尼之夜


17、推着巨石的西西弗


18、百慕大三角洲


19、资源诅咒假说


20、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21、汉谟拉比法典


22、回归年


23、白马非马


24、北大西洋暖流


25、最后的晚餐


26、九斤老太


27、理想国


28、因信称义


29、形而上学


30、万物的尺度


31、腓力士人


32、亚特兰蒂斯


33、散步的哲学家


34、中途易折


35、Culture Shock


36、拜伦式英雄


37、阿喀琉斯之踵


38、国际日界线


39、薛定谔的猫  *




P.S:


关于39我个人更加倾向半文半理。
这个理想实验属于量子物理学,但随之也引起了一系列关于平行宇宙和哲学方面的争论,而我的本意侧重于后者,因此我还是把它列为文综。
不过因为它的出处毕竟来自物理学,所以有GN在这方面提出了意见。


这么看来的确有些不妥,所以单独列出。
对此表示抱歉,谢谢大家的意见,比心。



P.P.S:


我认为还算是比较有发挥和脑洞空间的梗。


一边积累一边整理,将来可能扩为五十题。


不专门写解释了,因为很多都是课内的词汇。


当然有些是三次元的梗,所以有不太懂的可以问我。


End/TBC  (?)

突然更新

浮梁:

【小说自翻】《55minutes》大概是序幕


那一天,横滨毁灭了。
行政区青色的建筑群,像被炙烤的砂糖一样融化了。
海湾沿岸的水泥在比拟太阳温度的高热中蒸发了。
沥青公路上行进的汽车连同里面坐着的人们,像是被看不见的神明抛弃一样,在灰色的蒸汽中消失不见。
眺望着窗外天空的少年。
手牵着手在海边公园散步的情侣。
在地下室里策划犯罪的罪犯。
一切都在突然之间,没有任何预兆地,甚至连自身消失的恐惧都没有,瞬间消失了。
像是魔术师布下的精彩绝伦的戏法。
和魔术不同的是,消失的半径35平方公里的大地,连同将近四百万的人口,将不会再在魔术师的操纵下再次出现,而且今后也不会再回复到本来的面目。
作为爆炸中心的横滨的海面上,高热摧毁了所有东西,什么都没有留下。它们被带去了绝对回不来的遥远的地方。
永远地。
灾难过后残留的只有咕噜咕噜冒着泡的红色液状大地,死者灵魂一样的蒸汽,还有穿透宇宙一般深蓝色的夏日晴空。
那里有种奇异的寂静。
孤独地飘荡着。
只有优美的白色夏日积云,对消失的大都市毫无兴味的风,悠闲地在空中畅游。



夏天。



宣告灾难开始的时间仅仅在——
55分钟之前。

如何成为一个写手

蹈海:


全文仿写洛丽摩尔的《如何成为一个作家》,好的归她,糟糕的体验分享归我。









有一天,你开始写东西。


一开始你写的很糟糕,你的经验来源你小学初中看的一些书,这些书良莠不齐,你的根暂且长在上头。你开始写。在这段时间里,运气是你的主要导向,你可能会被嘲笑、贬低、指出错误,你气的发抖,并且发誓再也不写,你决定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这都是非常幸运的,你成功从写东西这个死胡同逃生了,未来你会成为律师,篮球运动员,钢琴家,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


契诃夫说,任何头脑健全的人都应该千方百计回避写作,你痛哭一声,只恨看这句话看的太晚了。


如果你没有被伤害的太深,因而继续写,你会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在这段时间里你依旧是懵懂无知的,你能看出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但你分不清自己好不好。这是所有最初进入这个领域的人共同的困惑。我只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如果你对自己感到满意,如果你是因为受欢迎,而非看明白自己写什么而感到满意,你就完了。赞美可能是你最初的动力。你平凡无奇,扔到现实里任何一个人群里你都不是黑羊,写东西使你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自信,一种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非凡感想。你为自己比他人更细腻的心灵和眼睛而感到自豪。这时候你远远没意识到,你将会因此感到最深重的痛苦。


你继续写。


你写的比原先好了,这时候的你开始感到焦虑,因为受欢迎和赞美已经不足以填补你的困惑。你读了很多书,再久一点时间,你开始什么都不读,你以为这可以让你脱身,但其实并不。你开始思考一些你原先不会思考的问题。你意识到那些赞美依附着的是别的一些东西,如果你写同人,它就依附原作,如果你写日记,它就依附着共情,如果你写原创,它就依附着你的读者从你身上汲取的爱;但你其实并不能理解她们在爱什么,你写了它们,但它们不属于你。


你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属于你。你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更悲惨的是,你意识到你的写作能力甚至还不能达到这个问题所在的层次。你开始怀疑几年前的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就能获得快乐和满足。


你写两个人,或者写很多人,写他们的爱他们的恨他们的快乐和痛苦,你寄托一部分在他们身上。一开始你不会发觉你精心搭建的这个故事有多糟糕,不要紧,很快你就会发现了。你越聪明,越敏感,它就来的越早。


你崇拜或喜爱一两个作者,你从她们的作品中感到了敲在你灵魂上的颤音,你试图了解她们的生活:是什么让她们与众不同?并且这样叫人喜爱?你会发现她们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你以为她们已经足够优秀,足够高,并且这个能让她们感到一部分安宁,但事实上她们也在每天为自己的糟糕感到痛苦。而在这之上还有更多更深的痛苦。


你暂且停笔了,你开始回首往事,你开始想到第一次动笔的自己。你的心里不可抑制的诅咒那个自己。


干嘛不去当个律师呢?是不是?


你开始试图封笔,逃走,你删除你的帐号,你的文章,你的微博;你开始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你迫切的想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但没多久,你就发现你又坐了回来,你又开始写了。


你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粗钝的保护壳,外面的世界于你而言太危险了,太油腻了,太难以忍受了。你已经习惯了用写来抒发感情倾泄痛苦,你不懂在此之外的方式,你发现你被写困住了。而你最开始只想完成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而已!


你的心在呼号:去你妈的生活。


偶尔你依旧会因为赞美和受欢迎而感到快乐,但那也非常短暂,抵不上你写完后五分钟就会感到的失望。你的读者并不能理解你,你养花,她们赞美花,可那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在养你自己。你明白了:一个缺陷的自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对于那些仍旧能够因为赞美和受欢迎快乐的人,你既不感到轻蔑,也不羡慕,你知道迟早她们会明白的,从这个世界得到的快乐俞多,被追回的债务也就同样。


雅俗共赏,你咀嚼这个词语,知道自己还很远,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那又怎么样?你想,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你已经很糟糕,无所谓接下来要往哪里前进了。反正你也只会这个了。你因此感到痛苦,也因此感到快乐。那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所不能触碰的快乐。


你开始写。







终于等到你还好没放弃

九月缟素焚:

来源于微博,博主名:NonpolarBear

这是2017.1月off camera的采访啊!

划重点:新的糖啊啊啊!


Andrew: Jesse and I had created a really close friendship throughout the filming, which I think was intentional for both of us and not insincere. And true on screen and off. We really liked each other a lot and still do. ​

STILL DO!!!

翻译过来就是加菲说:Jesse和我在整个拍摄过程中建立了真正亲密的友谊,我认为我们双方都故意与对方成为好友而不是虚假的建立友谊。无论在屏幕上或者现实生活中。我们真的很喜欢彼此,到现在依然如此。


到现在依然如此!!!



我……暴风哭泣!
花式跪下!

现在我躺在船上死都不下去了!

《飞鸟》

*短打
*黑时宰视角
*时空错乱设定,不完全魔幻现实向
*景物算是某种暗示或者映射
*乱说一通,拒绝谈人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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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泰戈尔

某次已毕会议的好整以暇的午后,听得夏虫在绿意兴盛的绒草间低喃,觅着东风的形迹越过林林总总横亘于尘间一隅的屏障,如同搭载上了跳跃时空间穿梭追逐樱前线的列车。路旁的夕颜与芝樱轻巧摇曳着,浅紫与叶绿交相辉映,醉倒一片绵密远山。

空气中的水汽自破晓之时便一路攀升,直至此刻终于获得了饱和的解脱。日光从稀薄云层的缝隙间渲染开来,光与暗交替着犹如声势磅礴的巨网蔓延至东南的海岸线北部。光影彷徨间误入了鹤见区逼仄的窄巷,淅沥雨声奇妙地与长驱直入的单薄阳光糅合,随之而来的浮沉缥缈感也愈发清晰,仿佛正因自然的祭祀仪式与现世剥离。

在水汽的滋养下青绿的藤木攀上暗迹斑斑的篱墙,衰朽的枯木顶端恰到好处地渐渐抑制了肆无忌惮的横行行为,最终化为木刻将时间终止在崩裂瓦砾的残缺印记之间。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散漫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穿越漫无止境的巷子,光影重叠之间阴霾却倏然遮天蔽日。在迷蒙飘逸的雨幕中苟延残喘的灯光伴随着吱呀轻响时隐时现,漆黑的大衣在凛风中猎猎作响。变奏的曲调为阴翳平添几分森然与惊骇,却戛然而止于忽然现身的黑白相间如同白虎一般的生灵面前。猫乖巧地端坐在阴冷潮湿的石阶上,时不时轻唤一声引起他注意。但在伸出缠满绷带的右手之时,却灵巧轻盈地跳开了。

呀,原来是为迷途的羔羊指引方向呢。

支离破碎的低声絮语消散在迅速流动的空气中,罪恶的秃鹫在头顶盘旋挣扎,变化多端的无边黑暗中他步伐稳健地跟随在猫的身后,那抹白似乎是暴风雨夜里,波澜频起的海上的渺小桅杆。以至于他的步伐坚定,没有半分怀疑猜忌。数十年时光流转,他们最终共同寻到了希望的曙光——那是位于甬道出口处几近于无而不起眼的微光。

在伸手触碰光明的一刻他蓦然回首,身前身后,皆是空无一物。

他从陷象丛生中剥离,虚无的精神客体终于回归了现实的躯体。皮鞋所踏之处,暗黑化为尘埃灰飞烟灭,余烬湮灭于滋养了的光阴的手中。深情的光线重新回归,如同新生的恋人一般轻柔覆于周身。此间选择踏入目能所及的一片安详平和——远离尘嚣,人际罕至的陌上。

脚下紫阳花与剑兰正在盛放,色彩斑斓之间低声诉说着夏日一派恬静祥和的模样。泥土与青草的芳香与夏日浓密的水汽混合逸入鼻腔,仿佛千万只纸鹤跃舞于空中——无拘无束的风携来了独属于清朗夏日的生机。

有所察觉似的,又像是命运祷文所指示的那样。他循着敏锐感官所带来的讯息,驻足在电车的必经之路旁。然后颇为戏剧性地有些讶然地与起降杆那头的紫金的瞳眸的视线交汇,他甚至险些克制不住惊呼的欲望。

经过微雨冲刷的青空澄澈透明,然而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与白发青年纯净的眼眸相比。在那双柔和而温暖的瞳孔中他看见了繁茂的翠绿树林与山坡起伏的轮廓,也同样看到了自己漆黑的倒影。

黄黑相间的起降杆缓缓放下,红色的信号灯伴着清脆的警铃声忽闪着。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双杂糅了数年光影的紫金瞳孔,最终缓缓伸出右手做着无声的邀请。

港未来线的红白列车疾驰而过,伴随着振聋发聘的轰鸣声截断了好似数亿光年外错轨恒星的对视。长鸣之后,起降杆恢复原位。而铁轨那头的人倏然杳无踪迹,如同短暂易逝的镜花水月,最终只留下了令人过目不忘的粲然一笑。

他静默着端立于清澈空灵的天空之下,注视着白云被染上似火的霞红,孑然的飞鸟在青空中盘旋。他便知晓,光明追逐着飞鸟的痕迹一同远去了。

END.

——————————————

设定是数年前黑时宰因为错乱的时空偶然遇见了敦,之后杳无音讯,在未来的某刻回忆起。灵感出自于一张存在手机某个角落一张已经落灰了的图,大概是想努力阐述写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文力不够没写出来请多多包涵xx【土下座】

可能还会写个全然不同的敦视角吧ww

【太敦】召唤到了式神图鉴里没有的式神怎么办,在线等急!【二】

*其实是个借了阴阳师手游做背景的段子集
*小学生文笔,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自娱自乐的产物别在意细节xx
*tag更新好少哦每天翻几下就没了【划掉】

【接一】

8.

在式神结界里的日子度日如年。太宰治百无聊赖地坐在式神养成的旗杆附近看着头顶的风轮一圈圈打转。

近几日中岛敦学习画符召唤的速度很快,已经有了不少r级式神和一两个sr级式神。每天醒来除了眼前一团自带烟花特效的达摩们还都能看见不同的式神出现。

咦,今天是……沉睡的蓝色蚌壳?没见过的新式神呢。

太宰治好奇地踱到奇怪的蚌壳身边并屈指敲了敲,末了还把头凑过去听听声音。

“大,大人找椒图是有什么事情吗……?”里面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呀,椒图小姐,今日温度适宜湿度正好。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呢,有益于保养皮肤哦。”

“是……是这样吗?”

略带羞涩的声音随着蚌壳缓缓被打开听得愈发清楚。椒图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外面的人。

“如此美丽的小姐——!

”太宰治在看清了式神的面貌后骤然一惊,当即屈膝单膝跪地,并且深情地托起她的手,

“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唉……?”

“啊啊真是的太宰先生不要给新式神造成困扰啊!这样我还怎么放你出去!!”

中岛敦气势汹汹带着刚酣战结束满脸是血的莹草闯入式神结界。

“咦难道敦君想和我一起殉情?!”

“等等不要乱揣度别人的话!”

【太宰先生,今天也没有放弃殉情呢】

9.

“啊,好无聊——没有干劲——”

“请不要一大早就像坏掉的喇叭一样制造噪音。”

“敦君,”太宰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严肃地从地上坐起来,“我们一起去治退妖怪吧!”

“太宰先生的话就好好待在式神结界里。”

太宰治屈指摩挲下颌片刻看着面前背对着他端坐调息的中岛敦似在思忖。

“唉~?可是看见敦君这么努力我也想帮忙哦。”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用太宰先生出马了。”

“嗯嗯,我知道。”伸手揉揉对方的脑袋,“敦君在很努力地为我打觉醒材料呢,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真是的,太宰先生……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中岛敦的头越埋越低。

“没关系没关系,至少'太宰治知道中岛敦在为他努力'这一点要传达给他。”

然后满意地看着小老虎红透的耳朵。

10.

中岛敦抬臂擦擦前额的汗水,复而仔细核查了一遍刚画在庭院中纹样复杂繁琐的觉醒阵。然后回首呼唤道:“太宰先生——可以了哦!”

“很能干嘛,敦君。”

太宰治毫不吝啬地夸赞到,待到觉醒阵内一片光亮时纵身跃入。

中岛敦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光大作的觉醒阵,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良久白光渐渐熄灭,庭院重归于暗。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太宰先生……?

中岛敦跌坐在地上。

……我的觉醒阵出问题了吗?

11.

芥川龙之介正在和帚神们清理被喝醉酒的中原中也弄得一团糟的庭院,心下感慨中原前辈的“于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威力可真大。这时有人敲门来访。

开门便撞见喝得和中原先生一样醉醺醺的人虎,芥川龙之介蹙眉。

“人虎,你这是?”

“啊芥川你怎么把自家庭院弄成这样了?咦——你这是打算种帚神吗?”中岛敦撇下芥川跌跌撞撞闯入庭院,看见不小心掉进坑里挣扎的帚神好心地把它们向下按了按。

“人虎——!”

“哟好久不见啊小鬼,来和我一起做帽子吧!”

“好的中原先生,没问题中原先生!”

芥川龙之介只能头疼地看着从屋子里窜出来的酒鬼和另一个酒鬼勾肩搭背步履蹒跚地走进里屋。

【最后是鬼使兄弟善后了惨不忍睹的庭院。】

12.

芥川龙之介抬手挡住了中岛敦欲要伸向快要见底的柏图斯酒瓶的手,导致被拒绝者不悦地“啧”了一声。

“人虎,发生了什么?”

中岛敦置若罔闻,像是累了似的哼哼唧唧地趴倒在桌子上。芥川龙之介低头把耳朵凑近了总算听清了他在嘟哝些什么。

中岛敦说太宰先生太过分了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失踪了一周零三天,我跑遍京都各个酒吧也找不见您。我画的觉醒阵果然是害人的,太宰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弄丢了。

声音断断续续尾音有些发颤。芥川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中岛敦双眼下睑的青黑,这个愚蠢的家伙大概是从那一天起就一直在奔波,怪不得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就在芥川龙之介忍无可忍想要用暴力方式把人叫醒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突兀地出现。

“敦君,原来你在这里啊。”砂色风衣的青年破门而入,左手用夹板固定着挂在脖子上,径直走到昏睡的中岛敦身边。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醒醒,我可不想背你回去哦。”

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最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行踪飘忽不定,行为举止乖张的人。

“既然您来了,就请把他带走吧。”随手夺过了中原中也继续灌酒的杯子。

被夺了杯子的中原中也爆喝一声拍案而起夺回了酒杯。

【背景里练习擦杯子的山兔吓得从山蛙身上掉了下去】

13.

中岛敦倏然睁开双眼,紫金的眼底竟是没有半分醉意,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饶是太宰治也怔愣了一下,伸手在人眼前晃了晃。

“……阿敦?”

猝不及防的一记冷拳准确无误地砸在腹部,太宰治顺力堪堪倒在地上。不过拳头的主人没有半分要伤他的意思,躲过了要害不说还用小心翼翼的方式宣泄着不满。太宰治就顺了他意。

随着耳畔响起中原中也肆无忌惮的笑声的同时,身上明显感受一重。接着衬衫领子被紧攥成一团揪起。

“太过分了,太宰先生。”

甜腻的气味混合着酒精味极近地喷吐在太宰治脸颊上,“不,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更熟悉那本书的话,如果我足够强大的话……!不,不对,不是的。太宰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样的幻觉也太美好了……”

中岛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呢喃,然后整个人倒在太宰治身上不省人事。

“呀,你醉了呢敦君。”太宰治扣紧了中岛敦埋在肩部的脑袋缓缓起身,扬唇对桌旁目光如炬的人颔首示意,“看样子是添了不少麻烦了,多谢款待。”

之后扬长而去。

【中原中也晃了晃拆到一半的帽子恼火地发现同伙不见了。

最终劳烦了芥川找到樱花妖去把它修补好了。】

*未完待续

如果认为正剧了都是错觉【正色】